南极长生大帝
新的故事,正在发生。
“元始幼子……神霄道王……南极长生大帝……”
“元始幼子……神霄道王……南极长生大帝……”
那声音层层叠叠,如潮水般涌来,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,越念越快,越念越响。
林扬只觉头痛欲裂,仿佛有什么要从脑壳里破土而出。
他猛地睁开双眼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屋中昏暗,只余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还在微弱地跳动着。
他坐起身来,才发觉浑身已被冷汗浸透,寝衣湿淋淋地贴在脊背上。
身旁,可卿穿着一身素白小衣,安安静静地侧身躺着,呼吸匀净,已不知睡了多久。
屋外夜色沉沉,远处偶尔传来婆子巡夜的脚步声与隐隐约约的打更声。
林扬坐在黑暗中,望着窗外那一抹清冷冷的月光,久久没有躺下。
那个梦,到底是什么意思?
我……是南极长生大帝?
朕应该不是吧?!
他翻身下地,摸黑倒了杯凉茶,一饮而尽。
瑞珠在外间听到动静,忙披了衣裳进来伺候。
林扬见她周到,便握了握她的手,瑞珠抿唇一笑,心里颇感熨帖。
林扬复又躺下,可卿在睡梦中察觉到他的体温,迷迷糊糊翻过身,将脸埋进他怀里。
瑞珠轻轻吹熄了灯,悄无声息地退到外间守夜。
林扬阖上眼,很快便又沉沉睡去。
然而刚一入梦,他却倏地睁开双眼,面容平静,翻身坐起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好一场大梦!”
声音宏阔,在寂静的卧房中幽幽回荡,可外间的瑞珠竟仿若未闻。
林扬低头看了看怀中安睡的可卿,目光温柔,轻轻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,替她掖好被角。
他起身穿好衣物,动作从容而无声,下一瞬只轻轻抬足,整个人便凭空出现在了西门外的牟尼院中。
夜色深沉,禅房寂寂,几株古柏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林扬负手立于庭中,淡淡道:“出来罢。”
话音方落,便从一座禅房中走出一僧一道。
那僧是癞头和尚,那道是跛足道人,二人抬头望见庭中之人,只觉对方气势巍然,隐隐有掌控天下的气度,竟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。
癞头和尚双手合十,口宣佛号:“阿弥陀佛,施主何人?”
林扬并不答话,只抬手轻轻一摄。
那僧道二人便觉身上一轻,怀中两样物件已脱手飞出。
一块是那通灵宝玉,一面是那风月宝鉴。
二人面露惊恐,想要上前夺回,却发觉浑身僵如木石,动弹不得,连嘴唇都像是被缝住了一般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林扬又从怀中取出一块通灵宝玉来,随手一捏,那玉便化作齑粉,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。
“两个男人,住在尼姑庵里,也不知羞。”他似笑非笑,随即微微侧头,冲身后的禅房笑了一笑。
禅房窗内,一个冷艳的带发尼姑只觉心儿怦怦直跳,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。
林扬再不多留,轻轻抬腿,身影便在月色中消失不见。
今夜短暂取回法力和记忆,先做一下日后的布局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