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玉
新的故事,正在发生。
其实妙玉的到来哪能瞒得过屋中二人。
莫说林扬,便是龄官也已初具内力,耳聪目明远胜常人。
早在妙玉行至禅房外时,她便已察觉那脚步声,伏在林扬肩头低声道:“师父……有人来了。”
林扬却不为所动,只将手指按在她后腰上,语气平淡:“不要被外人干扰武道修行。如今你已体会了男女之事,可觉得这事也不过如此,终究比不上武道修行?”
龄官纤细的腰肢上印着两个红红的手印,面上潮红未褪,瘦削的肩膀上还有一圈浅浅的牙印。
她只觉得男女之事美妙极了,尤其是师父压着她、搂着她,肌肤相贴的那一刻,什么功名利禄、什么自由抱负,通通都散了个干净,心里、身里,只容得下师父一个人而已。
这可比练武好上千万倍。
可她望着师父那副期盼神情,终究不忍叫他失望,咬了咬唇,违心地道:“是……师父说的是。徒儿回去一定好好练武。”
林扬满意地点了点头,这才微微侧首,眼角的余光往门口扫去。
门缝中透出一角月白素绸袄,再往上,是一张清冷至极的面孔,头戴妙常冠,身着月白素绸袄,外罩青缎镶边水田长背心,腰系秋香色丝绦,下配淡墨白绫弹墨裙,手中持着麈尾与念珠。
肌肤莹润,身量长挑,如幽谷中一株不与俗世同流的兰花。
只是那双眸子里,起初满是疏离与厌恶,后来竟骤然转为一种近乎虔诚的向往。
妙玉?
林扬心中方浮起这个名字,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微微致敬,倒惹得龄官低低地惊呼了一声。
待妙玉离去,林扬整好衣衫,伸手在她手上轻轻拍了拍,道:“你的衣裳还在大殿里,为师替你取来。你就在此处,不要走动。”
龄官蜷在榻上,只觉怀中一空,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,却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林扬迈步出屋,穿过廊道来至大殿。
一进门便看见妙玉额头触地,起像是在行什么极庄重的仪轨。
他心中大奇,又怕妙玉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去败坏了他在府中积累的好名声。
他放轻脚步悄悄走近,伸出手去,按在妙玉肩上。
妙玉转过头来仰面望他。
还不待林扬开口说些什么,她竟喃喃唤了一声:“主儿……”
林扬愣住了。
这妙玉,莫不是个痴的不成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