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看着凌霄白皙的身体摊开在众人面前,得意又心痒。小辈的阿杰看在眼里,他突然注意到旁边手足措的宁宁,眼前一亮。
阿杰过去拉住宁宁:“这是新娘的姐妹,和公公扒灰给大家看,好不好?”
宁宁猝不及防,想抽回手:“干什么?”
一群小辈围上来:“看你姐妹在那边脱光了,你是不是迫不及待了?想男人了吧?”
刚才和宁宁同车的伴郎对身边的人大声说:“她可没闲着,在车里都给我们打飞机了!”
宁宁恨他说出来,只听见有人说:“打飞机怎么够?美女自己还没享受呢!”
阿杰拦住这些年轻人:“你们想玩,去雅间找另一个伴娘,这个留给长辈!”
“对啊,扒灰!扒灰!”一群人乐不可支,七手八脚把宁宁推到新郎父亲身边。
他在群情期待下,也不好推辞,站起来抱住宁宁,抬起她一条腿,用胯下对着她小穴,做出做爱的动作,前后动了动腰。
宾客一阵哄笑,情绪到达高潮。公公又把宁宁背对自己,用狗交的姿势在她屁股上磨了磨。他伸手对着宁宁屁股重重拍了一下:“好媳妇!给你老公生个弟弟!”
满场轰然大笑,数手机记下这个有趣的瞬间。屏幕里,公公抱着自己儿子一样年纪的女孩,从逢场作戏变成渐渐动情。他真的抓起宁宁的屁股揉了两下,又摸上她胸前。
两个人没脱衣服,但手脚和肢体的动作全都是做爱,公公的阴茎大了不少,紧贴宁宁的内裤摩擦。宁宁下面也有点湿,忍不住对着那根阴茎也磨起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公公的手摸进宁宁衣服,抓着她的乳头拉扯,宁宁嗯嗯叫出声。闹哄哄的大厅为了听见她的淫叫,都静下来,只有哧哧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“喂,这么多人在看……”宁宁想,“就在这里做吗?这里的风俗是这样的?”
突然一群人冲上来,把两个人拉开。一顶纸糊的高帽套在公公头上,宁宁被三四个男人抬起来,吓得她花容失色。几个青年从各个方向拉住宁宁,趁机到处乱抓,故意握紧她的胸部、屁股,把手臂穿过她腿间,把宁宁举起来。
公公从善如流,笑眯眯地被戴上道具铁链,自己扶正绿色高帽,被簇拥着满场巡游。
“抓住扒灰色老头啦!给自己儿子戴绿帽的老色痞!”参与者和围观者不高声笑闹,围观者拿桌上的水果生菜对着他乱砸。公公的身上很快一片狼藉,他毫不在意,毕竟婚礼上,热闹才是最重要的。
宁宁那边,迫不及待的青年们拉出一个早准备好的电动马鞍。只是酒吧里常见的“斗牛游戏机”,但是上面被装了一个假阴茎,狰狞地朝天翘着。
宁宁看到这东西,马上有不好的预感:“不要!你们不是吧?别来真的啊!停下!停下!”
宁宁挣扎地越激烈,青年们越有借口抱紧她。她细长的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一群男人的臂弯间,小小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同时抬着,仿佛比叶子还轻。
伴娘的丝绸长裙被掀起来,一个人把裙子拉到最高,蒙在宁宁头上。宁宁眼前只有鹅黄色裙子里昏暗的光,什么都看不见,只能感觉到数只手贴在自己身上,让她更加恐惧。
宁宁觉得身下一凉,内裤被扯下来。高跟鞋掉了,丝袜也被拉坏。“抓住奸夫淫妇啦!”“和公公偷情的小媳妇!大家说要不要浸猪笼啊?”
“嘘!”人群默契地表示反对。
“要不要送官啊?”
“嘘!”人群又反对。
“那怎么惩处这个贱人呢?”
“坐木马!”熟悉流程的村民异口同声,仿佛他们来吃席就是为了这个时刻。外面吃流水席的路人都跑进来看,大厅被挤得里三层外三层,男方亲友不得不分一些人力维持秩序。
“前排坐下!不要挡着别人!”“高跟鞋呢?快找来她的鞋!没有丝袜和高跟鞋算什么坐木马?”
“闭嘴,都安静!”
宁宁的声音在大厅里像蚊子哼哼:“不要!停下!放开我!”
没有人听见她的抗议,几个年轻村民把她举到舞台正中的斗牛机上,对着固定在马鞍正中的鸡巴,慢慢把宁宁身体放下。
“轻一点,慢慢的……”懂事的村民嘱咐台上。
“啊~~”宁宁惨叫出声。为了维持喜庆的气氛,假鸡巴上涂了润滑膏,顺顺溜溜地进入宁宁身体最深处。除了那凉凉的触感有点不适,其实并没有非常痛苦。
有人把她的手放在前面把手上:“抓好,别掉下来!”